壁,凤时锦说话时铜壁也似乎跟着轻轻颤抖着。凤时宁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那一刻面上的表情一松,含着泪露出了释然的笑意,“那样我就放心了……”
因人都在外面,隔了一些距离,无人听得清她在念叨着什么。眼下两个官兵上来押住了她,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再多说一句话。
紧接着便是君千纪被押着走出了丹房,他身上多处染血,根本无挣扎之力。
凤时锦看见他的背影,睁大了眼睛,身体本能的反应就是想冲出去,只是身体动得不灵活,苏顾言也按住她不准她做出任何响动。
外头太子苏阴黎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千纪,说道:“国师,没想到最后你还是逃不出本宫的五指山。你可不要怨本宫,这是皇上的密旨,与本宫无关,本宫只不过是执行命令罢了。”
君千纪淡淡道:“君某罪孽深重,无话可说,但请太子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苏阴黎沉沉笑道,姿态闲适,道:“不是本宫不放过,而是他们身为国师府的童子,这便是他们的命数。”
荣国侯已经吩咐人往国师府各处安放大捆大捆干燥易燃的柴火,随时准备点燃这座府邸。中院聚拢的童子们只是一个个的孩子,最大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