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贡船出了什么差错,那工部尚书离免职也就不远了。”
苏徵勤一点也不意外,道:“这三年时锦姑娘虽然远离京外,却对这朝中之事了解甚深。”
“这就是一个血潭,不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然我怎敢亲自回来。”凤时锦眯着眼睛,听到窗外广阔的天空中传来一声鸟鸣,便探出头去,趴在窗棱上眯着眼睛看,委实有一只白色的鸟儿盘旋在半空,她手指放进口中捏响一声悠扬的口哨,那鸟儿听得声音转瞬便朝这处俯冲而来,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凤时锦的手臂上。
苏徵勤见之一愣:“海欧?”
凤时锦轻车熟路地从那只白鸟的爪子旁抽出信筒,不紧不慢地展开手中的信。苏徵勤在旁又道:“想不到你竟驯养了海欧当信使?”他嬉皮笑脸地伸长了脖子过来打算瞅一眼,“写了什么,可否方便看一眼?”
只是刚一凑过来凤时锦便收起了信,随手撕成了碎沫丢在了河里。凤时锦站起身来,淡淡然笑睨着他,道:“时候不早了,若二皇子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便告辞了。”
“时锦。”苏徵勤叫住了她,她的背影顿了顿,并没有转身。苏徵勤问,“既然如此,你我的同盟可就算达成了?”
“啊。”
苏徵勤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