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便不可稀里糊涂跟了我四弟,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待大业所成,凤冠后袍,母仪天下,你想要的,我都给。”
凤时锦不屑地缓缓勾了勾唇,幽幽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总喜欢拿自己所看重的东西去衡量别人所看重的?”
“非也,不是我所看重,而是我捧到你面前的,必然是最稀罕最贵重的,只因你当得起。如何?”
凤时锦道:“好啊,那就等你拥有了最稀罕最贵重的东西的时候再说。过两天,我先送你一份大礼。”
苏徵勤笑得两眼弯弯,如沐春风,道:“好啊,是什么大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从画舫里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绘春看到凤时锦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忙问:“公子,你没事吧?”
凤时锦摇了摇头,对撑船人道:“靠岸吧。”
回去的路上,绘春又问:“那画舫上的人,是谁啊?”
凤时锦看她一眼,未答。等回到皇子府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府里上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灯火通明。
待凤时锦将将一进门,还没能穿过前院,冷不防迎面扑来一道清浅的风,只见一道白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凤时锦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人一把搂入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