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凤时锦好笑地抬眼看他,道,“你比柳云初虚长几岁,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想来也就只有你如此好意思了。”
苏徵勤一点也没有难为情地道:“时锦姑娘,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已经被嘲笑好些年了,如今你还要继续嘲笑我啊?他烂醉街头少不得要找人暗中保护他,不然他哪能活到今日。”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激你。”
苏徵勤摇头笑笑道:“不,应该是我感激你。果然还是你对他意义非凡。旁人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都不能让他振作,但你却可以。”他凑过来,八卦地问,“时锦姑娘能否告知一二,你是怎么把他扶起来的?”
凤时锦吃罢,放下筷箸,道:“与其打听这些,二皇子不如多费费心,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安国侯重新掌管京中的府前军机处。”
苏徵勤手中折扇一转,眸中生花,笑道:“那不是太简单了。荣国侯一侯独大怎能长久持续,我不着急只怕皇上都快要着急了。只要府前军机处出点儿意外,便是荣国侯管治不力之过,届时柳云初便可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了。只是这个过程,还得劳烦时锦姑娘多多费心了。”
后来听苏徵勤的扈从来禀报说,苏顾言来了。
彼时苏徵勤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