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手肘撑着桌边,微微歪着头,脑后如墨的发丝从肩上流泻下来,顺滑如丝绸。他眨巴着眼睛笑睨着凤时锦,道:“看来四弟还很担心你,竟然亲自来找你。”随之他吩咐扈从,将船摇上岸。
很快,岸上的光景渐渐清晰明朗了起来。凤时锦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见苏顾言站在滴翠的柳茵下,静静地等待。河风撩起他的白衣,眉星目朗般俊逸。
凤时锦拂了拂衣角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狼藉,道:“今日多谢二皇子款待。”
苏徵勤随口道:“一些薄菜便饭,还不至于。”
“告辞。”凤时锦转身就朝舱外走去。
“时锦。”不想苏徵勤冷不防出声,在凤时锦垂着的手勘勘拂过时,被他捉住,握在掌心里。凤时锦眉头一动,随即苏徵勤又施施然地松开了来,半开玩笑地道,“你现在可不是他的皇子妃,与他同处一个屋檐不过是为了行个方便,可不要轻易被他给迷惑了。”
凤时锦若有若无地笑了声。
摇摇晃晃地上岸,苏顾言朝她伸出了手,拉了她一把,道:“听说安国侯已经回去了,久不见你回家,我便出来看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瞟向苏徵勤的画舫,语气仍是淡淡,“回去吧。”
后来柳云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