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呵上一口热气,道:“我走以后,你的手要是一直这样凉怎么办?以后没人给你暖手了,我也不想让任何人给你暖手。”
凤时锦默然。
苏顾言言笑晏晏地看她一眼,眼底里掩藏着深不可测的落寞,道:“在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是最自私的。其实,我就只是在对待你的这件事情上,自私了一点儿。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想改。”
凤时锦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顾言道:“有时候我甚至想,用我母妃的死,换来我的一片安隅之地,你若随我同去,从此便可远离这一切,和我一起过远在逍遥的日子。从前君千纪能给你的全部,我也能给你。”
听到苏顾言提起君千纪的名字时,凤时锦眼眸晦暗,漆黑如夜。她唇畔溢出一抹冷笑,道:“当初回来的时候你与我说权力,现如今走到一半,就都不想要了?你不想要好啊,别人还想要。听你这么说,你此次远去晖州,从此当一个闲散自在的王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着凤时锦便从苏顾言手心里抽出自己的双手,随意拂了拂衣角,云淡风轻地起身。她看着茫茫夜色,又道:“我不在乎将来大晋当皇帝的人是谁,我也不在乎这片疆土是否会四分五裂。他的名字,谁也不配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