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你现在若是退出,都还来得及。”
勘勘转身之际,苏顾言倏地握住了凤时锦的腕子,紧得有些发疼。他抿了抿唇,道:“陷入这场权力和感情当中,不是说想退出就能全身而退的是不是?”他半低着眼帘没看她,可也被她的话挑逗出了怒意,“君千纪的名字,谁也不配提起是么?对于所有人来说那已经是一个过去,却唯独只有你还把他当回事。”
凤时锦面无血色,表情安静得可怕。她扬手用力挣开了苏顾言的手,反之就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极其清脆响亮。
苏顾言顾不上疼,他站起来逼视着凤时锦,继续道:“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你算得上是好好活着吗?”
凤时锦怒极反笑,道:“苏顾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活得很像样子吗?!”
“那也比你强,因为我对生活,对你,付出了感情,晓得会珍惜!”苏顾言逼近凤时锦道,“君千纪也好,凤时宁也罢,还有我苏顾言,都想你好好真实地活着!哪怕有一样你可以去珍惜的东西也好,而不是心中只有仇恨,这样你才会想要好好活着!”
凤时锦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廊下清淡落寞的灯光,她蓦地一笑,道:“只可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