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的院子,也能被你找来。醒之,你越发能耐了啊。”
没有,抵着她的人正是余醒之。即使暗夜里看不清他的脸,她也闻得出来他的味道。
余醒之没有笑,正色道:“你也知道这地方不好找,可不比安国侯府和四皇子府那般松懈,可以随随便便就进来。”
凤时锦道:“可你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么,这世上又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了找不到的?”
余醒之道:“喂,你不要试图偷换概念好不好?我问你,既然你没有离京和那四皇子走,你为什么不去我的府邸,要来这劳什子二皇子府?住的地方还这样偏僻简陋,你是觉得我余府比这二皇子府还要差吗?”
凤时锦笑:“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凤时锦想了想,道:“大概和二皇子一起,才最能接近权贵吧。”
余醒之不说话了。
两人静默良久,凤时锦又道:“万国朝会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我想京中不会太平,你趁早离开。”
余醒之闷笑了两声,道:“当初让我上京来的人可是你,怎的,现在让我离开的人也是你?”
凤时锦抬眼,看着夜中余醒之的眸子幽幽发亮,她道:“你南边不是还有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