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南边不是还有生意么?我让你离开这上京,可没说让你两手空空回老家啊。”
余醒之道:“嘿,那你是想怎么着,又想我去替你干那卖国的事儿啊?”
凤时锦一巴掌轻轻拍在余醒之的脸上,道:“瞧你说得那样难听,你还能说得更难听一点儿么?”
“那你倒是说说,这回又想我去办什么事?”
凤时锦幽幽道:“夜湛得了兵马,怕是闲不下来。你南下去,找人买了那南广大将军的命,破了大晋南边的边防,如何?”
余醒之沉默,半晌道:“我的好时锦,你莫不是真要毁了这大晋?”
凤时锦轻声笑,然后轻描淡写道:“我一介女流,岂能轻易毁了这壮阔山河?若到最后,真毁了,那貌似也不错,就用他苏家的江山,为夜旋族的族人陪葬好了。”
余醒之啧啧道:“看来宁可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女人。”
凤时锦问:“那你是做还是不做?”
“得看你给我什么奖励。”
于是凤时锦勾上他的脖子,凉凉的身子贴上去,极其主动地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恍然间让余醒之几乎就以为,她对自己其实是存有一半认真和一半热烈的。
房间里的喘息久久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