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起来什么事,连忙又喊了一嗓子:“哎,别用柜里的茶叶啊,那个好。”
褚青翻了个白眼,抬手就拱个卒。
“嘿!又是这招。”老头跟他对弈,也有几百场了,对他各种古怪的起手式,经验都够够的。
俩人坐的地方,在那个葫芦架下面,青翠青翠的藤蔓垂下来,在脑袋顶上晃荡着,偶尔吊着个刚刚成形的小葫芦。
旁边不远处,就是春节时开出来的那块地。十来株蒜香藤也已爬上了架子,还有不断伸展的趋势,未到花期,只有绿绿丑丑的枝叶。
程颖端着一大壶茶,放在桌边,瞅了几眼,实在看不懂,转身要走。就听褚青打趣道:“哎妹子,你不说来我这当服务员么,我都等好几个月了。”
“你以为我像小颖那么傻啊,死心塌地的给你当会计!”
“呃……”
一句话就堵得他胃疼,老老实实的下棋。
结果刚走了几步,就觉着不对劲,老头的棋艺虽然臭,也不至于这么胡乱出招,像是心神不宁的意思。
褚青看了看他,笑问:“我说您今天抽哪门子风啊。大晚上非找我过来下棋?”
程老头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咂吧了下嘴,没说话。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