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褚青就愈发肯定,追问道:“您有啥事就说吧,跟我还不能张口?”
“下午我一个学生过来,说有件事想请我帮忙。”老头手里不停,还在挪着棋子。
“啊。然后呢?”
“他在总局工作……”
“等会等会!”褚青打断,诧异道:“你不教法学的么?”
“谁告诉你学法律的,就不能在总局上班了?”老头白了他一眼。
好吧……
“他也是受人之托,说局里开了个会。关于那部电影的解决方案。”
褚青手一顿,抬起头,问:“怎么说?”
“那他不清楚,不光是他。现在谁也不清楚。”
程老头拿起烟斗,擦了根火柴点上,道:“但你的处理结果下来了。那帮人也不知道怎么摸清我认识你的,就让我转告一下。我想了想,也行,我跟你说,总比别人跟你说强。”
褚青真愣住了,问:“咋还有我的事呢?我就一小配角。”
“配角就不能有了?”
“不是,老贾说那么多演员都拍过这种片子,人家都没事啊!怎么到我就出事了?还处理结果……我,我犯什么错误了?”他急道。
“甭提那个,人家顶多拍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