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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要钱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哪里拿的脸。给她钱了,她还嫌少。
靳夜后来跟我说,他场子里刚开出台的姑娘都贵,这姑娘喊价十万,我给她1500,她亏大发了。还是靳夜替她补上了个红包,我也气靳夜这傻bi,说好随便我挑,免费的,给我挖这么个坑。
十万,我直接转他帐户里了。
靳夜又把钱还给我了,他让我继续玩,说不要钱,那是真不要钱。
我告诉他,绝不可能,然后转头就打脸了。
一次又一次破了例。
甚至吩咐了姓杨的老女人,不要再让她出台。
姓杨的老女人对我阳奉yin违,把她介绍给了场子里有变-态嗜好的老客人,她为了钱,直接被玩进了医院。姓杨的老女人跟我说她是自愿的,不是强迫的。
我气她,也气我自己。
说好不去找她,知道她培训后上班,我带着张兰又来盛世了。这次不是我先去找她,是她先跑来找我。厚颜无耻的抱住我的手,急切的说:“厉少,老板,我今晚跟你做,免费的!不要钱!”
“……”
这女的脑子有毛病,重点强调了免费不算,又补了一句不要钱,老子又不是没有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