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让你尝尝那撕心裂肺的感觉。”
“哼,是吗?”宋浅冷笑一声,这撒姆尔可真会为自己找借口。
秦希蓉分明是被撒姆尔强奸致死,如果他当时克制点,宋浅虽然不会立刻就放了秦希蓉,但也不会杀死她的。
可惜啊,这撒姆尔实在是太气愤于秦希蓉并不爱他这件事了,所以才残忍地奸杀了她。
“秦希蓉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吧?”宋浅冷笑着看着撒姆尔的枪,他胆敢对她开上一枪,她就算临死也要结果了他。
“撒姆尔,是你亲手杀了她,又不是我动的手,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秦希蓉?”宋浅抬脚猛地踢向了撒姆尔的枪,在撒姆尔闪躲之际,她飞出一针直袭撒姆尔的眼睛。
撒姆尔下意识地松开宋浅,后退一步。
宋浅立刻从铁索上急速下降,站在了地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她继续开口,“撒姆尔,这枪,可真熟悉呢!”
“当然熟悉。”撒姆尔清楚宋浅的意思。
他知道宋浅一定认出了这枪和杀害裴佩佩的枪是一把枪,但是那又如何?
裴佩佩已经死了,她宋浅也要死了,就算是事后有人说是自己和秦希蓉杀了裴佩佩,那又能怎么样?
谁又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