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有证据能把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撒姆尔桀骜地看着宋浅:“宋浅,这枪曾经送了你的好朋友裴佩佩一程,现在送你一程,倒也是它的福分了。只是,它在送裴佩佩上路之前,看到了一次销魂的表演,现在它似乎还想看一遍呢!”
“是吗?”宋浅神色一冷,撒姆尔提的这个要求可真变态。
他想让自己和裴佩佩一样,在临死前被人玷污?
实在是太过分了!
“撒姆尔,你真恶心!”宋浅冷斥,探手就要去拿金针。
“是吗?那我不介意让你陪我恶心一场!”撒姆尔猛地抓住了宋浅的胳膊,一把抢过她手里拿着的金针,作势就要把她掼到一边。
因为服食了兴奋剂的药物,撒姆尔此时的力气很大,纵然宋浅倾尽全力去抵抗,仍然无法与他抗衡。
而她的金针抵抗间,竟然露在了那小女仆面前。
那小女仆见了,眼睛一眯,极快地朝着宋浅奔了过去。
眼见,自己就要被撒姆尔扔出,宋浅眼睛一眯,拿出藏好的金针,对着撒姆尔的胳膊就是一下。
金针稳稳地扎入了撒姆尔的胳膊,撒姆尔痛呼一声,一把甩开宋浅,大粗胳膊抡圆了,朝着宋浅的脸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