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秦卓越斟酌着,还是问出了口,却意外的看到姚尚君一贯冷漠的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如雕刻般的五官没有任何变化,却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悲戚之色。
“拿掉了,四年前她离开我之前,我陪着她亲自拿掉了。”姚尚君闭上眼,不愿想起的过往,如今却在脑中那样清晰的一一浮现。他唯一的孩子,他甚至来不及告诉他,他有多爱它。
“哈哈……”秦卓越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根本也止不住,笑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谁来告诉他,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他的孩子,就在他身旁,他却在这里哀悼起来?
“啪!”一枚袖箭射在秦卓越身后的树干上,他这才停止了笑望向对他射箭的姚尚君。
姚尚君深邃悠远的双眸中悲戚之色还未退去,此刻还夹杂着愤怒,直视着狂笑的秦卓越。
这是他这辈子最碰触不得的伤口,却在这个男人面前撕开了,并不是要来听他这般嘲笑他的!
“为什么?”秦卓越听方瑶说过,他为了迎娶苏议员的千金,决然不能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兄弟走到秦卓越身后,拔下树干上的袖箭重新交到姚尚君手上。
姚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