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接过袖箭,看着袖箭反问道:“为什么?这个你应该知道,当初你看着她怀孕,难道没有劝过她拿掉孩子吗?”
秦卓越身子猛地一震。
的确,当初她怀孕的时候,产检中好几次医生都告诉她,瑶瑶情况很不好,孩子不能留下。而瑶瑶只是一次一次的问他,孩子好不好?孩子好,她就很好。
他早就知道瑶瑶怀孕会很危险,才会让她拿掉孩子?他是为了瑶瑶,才那么坚持甘愿拿掉自己的孩子!并不是为了什么苏议员的女儿。可是,瑶瑶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她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告诉他的吗?真是个傻丫头,现在还有必要介意吗?
姚尚君视线还停留在袖箭上,迎着阳光,枝叶间落下斑驳的光影,投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此刻在卓越看来,这个男人是这么脆弱。
而姚尚君绯红的薄唇倏尔一勾,锐利的目光投向他,问道:“二爷知道我这袖箭和你的有什么不同吗?”
“嗯?”秦卓越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这么快就已经结束上一个话题了吗?看来姚尚君并不想在那个他一直以来以为已经拿掉的孩子身上再多说些什么。
“这袖箭上淬了蛇毒,剧毒。”他答得十分简短,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语调,却让秦卓越的怒火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