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上,等着姚尚君来向他兴师问罪。
可姚尚君并没有如他所愿,完全不似以往两次一样带着满身的戾气和嗜血的愤怒,这一次,他是这么安静。
他的心脏原本就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寻了个借口,钻了法律的空子,在这里总好过在狱中被人看管着,连吸口顺畅的气都不能。
现在姚尚君来是为了什么?终于决定要来将他从这里弄走了吗?
姚尚君踏着FENDI 纯手工皮鞋,脚步放得极缓慢,走到门口的时候,略顿住了脚步,身后的启幸和Willes会意的停住了,由他一人走进了病房,他们则在他身后将门带上了。
木门轻轻合上,一如现在姚尚君脸上难的的平静,却让苏立东顿觉毛骨悚然。
室内自然是暖气开得十足,并无一丝凉风透进来。
姚尚君脸上小麦色的肌肤却显得有些青紫,泛着白釉瓷般的光泽,下颌上那一片青色,像是随意勾勒的黯淡的底蕴,绯红色的唇瓣微张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架势。
栗色的短发上沾着晨间的雾气,发梢有些潮湿,连带着被刘海半遮住的狭长双眸也有些朦胧。
他走进病房,一言不发,靠在苏立东床位对面的桌子上,那上面还放着苏立东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