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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起病例一看,首页的诊断上写着“突发性心肌梗死”。
姚尚君垂下眼帘,重复了几遍这七个字,声音低沉,仿佛只是无意,可在他口中来来回回,就显得有些诡异。
“苏伯伯,你还记得我和碧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姚尚君转过头来,对上苏立东已然有些惊恐的目光,勾起一丝笑意问道。
苏立东不明白这时候他怎么会提起这种陈年旧事,他和碧成闹成今天这样,那些往事他还会有兴趣提?
“不记得了吗?
我告诉你,那一年,我九岁,她七岁,在姚家别墅后花园,整整23年!”
姚尚君说到这个数字,已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明白了,他和碧成的相遇不过是苏立东导演的一场戏?
所谓世交,还是需要建立在利益之上,而永恒的利益,就是要让这世交真正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有什么,比联姻更加直接,更加牢不可破而又轻松的方法?
他早就知道了,却还是选择了苏碧成,他是那么坚硬,好容易被她融化的那一角,他希望就那么保持着柔软的状态。
脑中浮现出过往的情形,姚尚君双眼游离,目光飘忽。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