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日期,可每一天她都想推翻自己的结论重新开始。
可是睡了以后呢?
秦商努力了半天,才将眼睛睁了开,屋子里一片的漆黑,他睡觉喜欢彻底的入黑夜,不能有一丝的光。
“这个噩梦里有我。”他的语气极轻,眼神幽暗。
漫漫觉得痒,浑身都痒。
他每次都能恰好的猜到她的心里去,痒痒的不只是心,现在就连手都痒了起来。
“那你想我怎么办?我躺在床上等你?”最后的那个字从他的口中飘出来,极淡极淡。
她有想法有顾虑,这些秦商都清楚,做不做决定都在于她,而不是他。
如果她想过来,那他这里就有现成的床和……人。
他可以分为两种模式等待,穿着衣服的,不穿衣服的,就单看她喜欢哪一种了。
“你说男人和女人之间能不能谈一辈子的恋爱?”
“我认为不大可能,除非他的身体有毛病。”
闭上眼睛,听着她的话,既然不过来,那就算了,他准备要继续睡了。
“嘟嘟嘟……”
秦商将电话扔到一边,自己进入梦乡当中。
林漫背着包,她都已经准备上地奔着学校去了,可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