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边经过,她依旧站着,没有动,双脚就门外,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然后车子开离。
她站了挺久,第二趟车开了过来,她依旧没有动,而是站着,后面的人觉得她有些奇怪。
不会是失恋了吧?
林漫转身,她站着的附近只有楼梯,如果要乘电梯的话需要多走一些路,她的鞋子一阶一阶的踩着,慢走变快走,快走变快跑。
秦商新搬的家并不在这附近,而且没有直达的地铁,只能乘坐公交专线。
林漫挤上车,这个时间的公交车就仿佛是等待着水沸腾然后准备跳入进去的饺子一样,一个挨着一个,挤的满身都是汗。
好些天不下雨了,整个城市的空气发闷发干发燥,车子上不知名的香水味,汗味偶尔还夹杂着一点挥发以后特有的狐臭,林漫没有座位,她挤到车子的中间,扶着把手,坐在里面的人推开了车窗。
车子开了起来,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着她额前的碎发,路边的风景快速的倒退着。
秦商的房门紧紧关闭着,他躺在床的中央,窗帘严实的遮挡着外面的光线,家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会有冰箱发出来一点点的声响。
砰砰砰!
屋子里的人没有动,他依旧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