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人回来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漫漫一直在睡,睡的也许是舒服了,她在哼哼,怎么会那样的舒服呢?她躺在了床上,她竟然可以睡觉了,好爽。
对了,意识试图想要和困意抗衡,她回家了,丈夫就躺在她的身边,年轻富有力气的丈夫,自带神光的丈夫,让人看上一眼就可以瞎掉的丈夫还等着她去抱一抱摸一摸呢,她好像抱抱他噢,亲一亲,她要秦商亲亲,才能入睡。
挣扎,却挣扎不开。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漫漫想,自己好亏。
看得见,睡不到,好亏。
她吃了那么多的中药,就是为了让身体更强一点,结果她竟然不清醒。
睡睡睡。
舒服,舒服,舒服。
五点多的时候,家里依旧漆黑一片,所有屋子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光都进不来,今天也许还要降雪,光线也不是很好,漫漫没有睡了很久,却不停的噘着嘴,她脑子里还是想早点起来,留给秦商一点时间,不然多亏,带着这样的想法,噘着嘴。
浑身痒痒的,谁在抓她的痒?
手拿开,不要闹。
滑丢丢的,是香皂?不,比香皂更加的细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