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一些,凉似乎又带着体温,她的胳膊贴在那个东西上面,应该是皮肤,是秦商的皮肤,空气中的冷气打在皮肤上,她从小就没有吹空调的习惯,搬过来这里住,只有夏天偶尔少数的会开,冬天有暖气,开的次数更加的局指可数,她的被子动了动,扯了扯。
叠罗汉?
小小的一方天地,因为多了一个人变得有些拥挤,有人在呵她的痒,漫漫想推开他的手,别闹她,她还是很困,可那个人是秦商啊,她的手又莫名的配合。
林漫想,家里必须要换个床,一定要换一张,这个床的声音太大。
那个空枣,中央夹塞了陷,变成了枣裹陷。
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上手去推,胳膊却被秦商的手捏住,他的手抓着她的胳膊,强而有力。
她做了什么?她回头努力想去回想起来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可是大脑却不听指挥。
她是被电话给吵醒的,秦商人已经不在了,是台里来的电话,让她可以适当的将时间往后推,林漫索性就起了,既然都吵醒了也睡不着了,索性不如现在就回台里吧。
站在淋雨间,水流顺着脚丫子流向下水槽处,林漫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场热水澡,她的头皮高声欢呼着,原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