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不是专攻清醒催眠,但是对于你目前的状况,适当的必要手段是需要的!”
姬夜熔敛眉,她知道,路南风敢对自己催眠必然是经过四哥的同意,否则他没这个胆子。
“出去!”声音寒冽,不想多言。
路南风鞠躬行礼后离开,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踏出门了,他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姬小姐,没有人可以解救你,除了你自己!”
姬夜熔微怔,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路南风已经离开了。
没有人可以解救你,除了你自己!
眼眸低垂,重复默念着这句话,反复琢磨,最终也只是百感交集。
书房。
路南风站在书桌前,凝视连默,笃定的嗓音道:“阁下,我想我已经知道她的病根所在。”
连默闻言,剑眉一蹙,“说!”
“她的病根就是您!”
“我?”连默漆黑的鹰眸里划过不解,“说详细。”
路南风点头,不急不慢的娓娓道来:“在我给她催眠后发现,她的意识很混乱,所有的恐惧主要来源于两个,一个是那个被她杀死的孩子,另外一个就是国徽!”
“孩子?国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