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还是不能完全明白。
孩子他还能理解,他不能理解的是国徽。
“国徽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存在,在M国国徽早就成为总统的一种形象化的代表!她先是恐惧那个死去的孩子,更恐惧您!”
路南风解释道。
连默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眼底的光逐渐锐利阴鹫,“一派胡言。”
阿虞怎么可能恐惧自己!
这绝不可能!
“阁下,有一句话叫近乡情怯,换个角度想,近爱情怯也可以成立!”路南风知道这让阁下很难接受,但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人不承认。
“姬夜熔比您,比我,甚至比她自己想象中的更爱您!她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但若如您所言,她和连城有了孩子,对您不忠,就算您愿意原谅她,她的内心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每一次看到您,她就会想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她会自责,会愧疚,另外一方面她的心理防线本来就很脆弱,这么多年不过是在苦苦支撑,伪装自己!其实她早就病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一种病态的存活。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杯子,不管这个杯子有多深,只要不停的往杯子里注水,总会有溢出的一天,如果把它封锁住,继续注水,结果很明显就只剩下嘭的一声,裂开,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