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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半天没说话,摸到烟盒,点了一根烟,薄唇的缝隙逸出薄薄的烟雾,缓慢出声:“霍以沫,有时候你真现实到让人想掐死你!”
霍以沫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熟练的点了一根,含在嘴角,“不管怎么样,你帮过我,我会记得一辈子!”
“一辈子”程慕细细的咀嚼这三个字,薄唇勾着雅痞的笑,罢了。
得不到,却能被记着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霍以沫下车,缓慢的往里面走,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单薄而寂寞,指尖那点星火忽明忽暗,就好像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忽近忽远。
从大门口走到别墅门口徒步需要二十分钟左右,霍以沫没走多远,看到路边摆放着的木椅,就过去坐下了。
晚上喝了点酒,头有些晕,坐在木椅上,吞云吐雾,晦涩的眸光长久的盯着地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难受得她喘不过气!
长长的呼吸,再伴随着烟雾,再缓缓的舒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一道黑影。
霍以沫抬头看不清楚样貌,可挺拔的黑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
他伸手一把夺过她指尖的烟蒂,扔地上用脚尖碾灭,怒气翻腾:“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