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连这个都碰?”
她以前顶多就是喝酒,现在倒好,连烟也碰了。
霍以沫不以为然的笑笑,“搞艺术的十个有七个吸毒,我又不是在吸毒,有必要大惊小怪?”
写《尽余生》那会,每天熬夜,写不出东西就会抽上几根,情绪不好抽的更多;整盒整盒的抽,嗓子哑到说不出话来。
后来是被路南风强制性断掉的,现在倒没有瘾,偶尔一根打发情绪罢了。
他脸色冷的像是一块冰,周围的温度都在急遽降低。
“吴静语,出身名门,高学历,样貌姣好,性情温和,是那种很适合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这一次,你的眼光不错,以后一定会……”
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许思哲倾身凑近,大掌精准的扣住她的后脑,唇瓣发狠的吻着她,让她那些该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霍以沫想要推开他,尝试了无果,原本就头晕的脑子被他吻的更加天旋地转。
不知道为什么他吻的越狠,她的心就越揪着疼。
因为她想到了“相濡以沫”这四个字,偏偏这个人注定不是那个与她能相濡以沫的人。
许思哲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渐渐温柔辗转,唇瓣微张,声音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