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塞进他嘴里,唔唔唔——。噗!吐出药渣,罗谦郁闷无比,“你不至于吧?有这么讨厌我?”
对方看了他几眼,转身走了。
靠!
什么人啊?这脾气,嫁得出去才怪了。
没想到对方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警告的味道。
这个怪女人,一时丑一时美,真搞不懂究竟是不是妖精。
又煮了一个下午,罗谦躺在药缸里,心里奇怪着,为什么一天了都没什么尿意?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每天的进水量很少,又泡在高温的药缸里,就算有点水份也蒸发干了,哪来的尿啊?
不过他没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这里仿佛是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
罗谦在心里琢磨,会不会是某一个玄界?
几只野生白鹤掠过,罗谦越发肯定这里是玄界了,世俗界里,哪里还能看到这些东西?生态环境都破坏得差不多了,你想看这样的仙境,去电视里吧。
又是一个下午,在药缸里煎熬,怪女人来了,添了些柴火,罗谦喊渴。对方递过一个大勺,象喂小猪似的,罗谦无奈地喝了几口。
“喂,你能不能生性化一点?太木头人了,你没感情吗?没同情心吗?看到我这么难受,你一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