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没有?”
怪女人还是不理他,扔下罗谦朝林子那边走过去了。
罗谦冲着她喊,“你这么呆痴,小心以后没人要啊?”
对方充耳不闻,似乎走远了。
罗谦气死了,看到她离开,悄悄从药缸里爬出来,顾不上赤果果的,顶着太阳往河那边跑。前面果然有一潭清水,哇噻!
想到这一身的药味,罗谦有点迫不及待了。
正要跳起来,背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怪女人出现在旁边的一棵树下,毫不顾忌地看着他,罗谦双手捧住大腿间,“又是你!”对方瞪了一眼,“回去!”
“你别看啊?别看!”罗谦转身就跑,扑通一声跳进药缸里。
真是怪了,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冷漠成这样,难道她是人妖?嘀咕半天,唉!
继续泡吧!
一连七天,泡得罗谦都快受不了了。
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药味,可对方根本不能他机会,非要他泡着。问她话,她不吭声。每天周而复始,给罗谦送吃的,送水。
“我究竟还要泡多久?”
罗谦忍不住了。
对方打量了他一眼,“等你经脉畅通无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