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一个吃痛的哀呼声。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向知草被人这么一甩,脑袋撞击地板的疼痛感让她整个人很是暴躁。
伴随着卧室光线的亮起,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向知草咧开嘴骂道,
“神经病啊,疼死我了。”
边抱怨,向知草边揉搓着下颌以及膝盖。
然而,没有听到旁边有任何人的回应,
好几秒后,向知草才睁开惺忪的睡眼。
这一松,却吓得向知草整个人头皮紧绷发麻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坐直起身的男人那双冰冷酷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她,
不单是眼底透出的寒意让她吃不消,此刻男人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不悦,
直接将她冻着了。
下一秒,向知草条件反射地低垂下脑袋,双手十指纠缠在一起,仿若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
满满的局促不安。
一室灯光下的两人,一站一坐,
气氛冷凝到极点。
就在向知草站的有些脚酸,情不自禁地想挪动舒展一下脚踝的时候,
男人寡淡冰冷的嗓音在卧室响起,
“你怎么在我房间?”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