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寒凉一问,向知草不由自主地咽了好几下口水,
暗暗咬唇,脑袋快速运转着该怎么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
好几秒后,向知草颤着唇说出会这么一句。
她考虑过了,绝对不可能告诉他实情,若是让面前这个陌生的姜磊知道,
她进来是为了生米熟成熟饭,哦,不,熟饭煮得更熟,
难保男人以后不会对她加以警惕。
反正,只要死不认账就可以了。
坚定了这个信念后,向知草突然心安了一些,死死地暗咬唇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不知道?”
明显的,男人上扬的话语里充满了一百万个不相信,
而这不相信的意味,向知草自然是听得出来。
接下来便是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向知草知道,男人这惯用的伎俩就是安静不说话逼得对方头皮发麻。
而这一套对向知草特别管用。
一直没听到有动静,向知草很是心虚地抬了抬眼皮,
却发现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可能……可能……”
向知草有些编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