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草娇羞地捂着脸不好意思地傻笑,同时整个人继续在床上来回翻滚。
而此刻走进隔壁卧室的男人一把摔上房间门,
紧接着走进浴室,去了衣服拿起淋浴喷头用冷水冲了一遍澡。
只是走出浴室的时候,恰好一阵凉风从阳台吹入,不由地,姜磊打了一个哈秋。
“该死的!”
抽了一下鼻子,男人低喝一声。
走近大床边,男人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然而,安静下来后,男人耳边又响起了几分钟前隔壁房间女人最后的话,
“我怎么不要脸了!妻子和丈夫睡同一张床上不是天经地义而且合法的吗?”
而接下来那一句话什么来着,他刚一甩门的时候,
似乎女人含糊地说来一句和哐当摔门声混在了一起,姜磊皱眉,脑袋开始还原向知草讲得最后的一句话。
“你你你……你这是不履行丈夫的权利。”
想了一下,姜磊再次蹙眉,“同时还剥夺妻子的权益。”
不由地,躺在大床的男人双手往后一叠,靠在他的脑袋下面,从鼻子轻嗬笑了一声,
“你这是不履行丈夫的权利同时还剥夺妻子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