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将两句话连串起来读了一遍的男人唇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
轻轻摇了摇头道,“权利!权益!这女人!”
若不是刚才她一松手,或许他真的可能行使了“丈夫的权利”。
想到这,男人俊脸神色忽地一暗,眉头蹙紧。
什么时候他对女人竟这般没有自制力?难道她不一样?
此刻的云苑已然恢复安静,没有了方才的吵闹。
清淡冷然的月光透过阳台宣泄房间一地。
而此刻同一轮明月下的两人,
一个唇角上扬仿若做着什么美梦,而另一个则盯着夜空的明月轻蹙眉头。
……
翌日
明媚的阳光如昨晚的月光一般,斜斜地照入青藤缠绕的云苑的房间里,
倏地,床头柜边的闹铃“铃铃铃”持续不停的响,
不由地,床上那个头发蓬松、秀眉轻蹙的女人半坐起身,伸手挠了挠鸡窝一般的投放,
不悦地往床头柜上一瞥,一把抓过上面吵个不停的闹钟。
终于,耳边恢复安静。
微张着嘴巴的向知草歪着头,眼皮耷拉眼神迷离了好一会。
忽地,像是想到什么,向知草立马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