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床。
只是她这一跳,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瘸了一般,“啧”地蹲下身子抱着右腿,
轻轻咬牙舔了一下唇,向知草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
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会那么痛?”
不可能的呀!明明昨天晚上还好,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酸软吧?
不由地,向知草咬了咬唇,
难道真是作死?昨天她的谎撒的太过了,所以现在是真的惩罚她来了。
顿时,向知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环视了房间一圈,向知草抬眼看天花板,
这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看来是没人帮她的了。
想到这,向知草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到这样蹲下去可能错过上班时间,还可能和姜磊上班时间擦身而过,她更不想。
于是,向知草忍着右脚一阵阵的酸意,缩起右脚,单靠左脚跳着跳着到衣柜前,
又跳着跳着进了浴室。
向知草心想,每天她这么跳着跳着,
若是再过个几天,有什么“单脚跑步”比赛,她一定有希望拿名次。
这么自娱自乐间,向知草转移着注意力,刷牙洗脸换上衣。
只是在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