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草也不再拒绝,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只觉得一迈开步子,腿就发酸得有些难受,只是这种难受,
怎么也不及她心中那挠不到捋不平的难受。
恍恍惚惚的状态忽地让她觉得,似乎更适合她。
不要太清楚太认真地过生活,她心里就不会那么容易难受。
后来,她只知道似乎有人来给她打扮了一番,
之后不知道谁又带了她去到一个很多人的地方,
有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景田的父亲在,
而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她就静静地坐在中间的位置。
有人提问,她完全听不懂,她唯一的印象便是平生第一次,
有那么多的闪光灯对着她,一直闪到让她不愿意张开眼睛。
仿若一张开,就会有很多刺眼的光。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又跟随着女仆回到了套房,
面对满桌佳肴,没有一点胃口。
大概,行尸走肉的日子也就是如此。
饭桌撤掉之后,她不愿意见到有太多陌生人围在身边,就使唤走了所有的人,
除了那个突然不听她使唤的中年女仆。
靠在桌子边沿上,她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