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想让自己困倦着慢慢入睡,
却不想又一阵声音传来,将她好不容易有了的睡意完全赶跑。
“走!不要吵我!都走!”
脾气很是暴躁的闭着眼睛,心口起伏着直接趴在铺了柔毯的桌子上。
“才当了一天的王妃,脾气也有了王妃的脾气。”
中年男人的声音飘入耳中,趴在桌上的向知草这才抬起头,
看向面前这个国家她唯一需要听从的人,
也就是景田的父亲,这个国家所谓的大公艾烈尔(一国之主),摩纳戈国家子民所认为的她“名义上”的公公。
“有事吗?”
淡淡地瞟了轮椅上的中年男人一眼,
向知草闭上眼睛,不想多理睬这个中年男人。
尽管她心里有想过,她欠景田一条命,相当于欠景田的父亲也就是面前的中年男人一条命。
可是中年男人给她的印象,和景田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她没有办法因为愧疚而委屈自己听从或者替景田孝敬面前的中年男人。
对她的冷淡,中年男人似乎并不在意,
而是开着轮椅到她的面前,丢给她一本杂志,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