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正准备要不要给消息打个电话呢最后还是止住了这种心思,迈着步子去了病房里面。
芸姐还没醒,一直睡到了晚上才醒转来气色也好了不少。我和夭夭一直在医院里面照顾着她,晚上也在医院里面将就着。
第二天郭航和耀强就一起去了深圳,他们走的时候和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知道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曾豪真的没有逃。而且郭航和耀强还和他聊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只是到了晚上,曾豪他……却跳楼了。
当时我想去看看他最后一眼,可是芸姐在住院我走不开。郭航和耀强回来的时候,将一封信交给了我,是曾豪死的时候揣在口袋里面的。
那封信是写给我的,那天我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卫生间里面看了很久很久。出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但那封信我看完了也看到了曾豪最后的意思。
他觉得他必须得死,只是遗憾没能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更干脆点。当时看完那封信的时候,我就见给他给烧了。曾豪在心里面就好似看透了我一样,说:“把信烧了省的你留着以后不小心看到,又难受了。”
这个王八蛋背叛了我,但最后却把我看得透透彻彻。不过从卫生间出来我也没有再去想那些了,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