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似乎是一种很好的结局吧。
回到病房里面,我打开了夭夭亲自熬的粥喂着芸姐。芸姐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总是念叨着要回去住院。我没让,因为我知道四海会不会再来针对我。霍振海和杜锋这两个人那次见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我这个堂主只当了个几天而已就被撤了。
不过香港这边我还是听了老黄的话,现在还不是我那么野心勃勃的时候。先将自己在老巢的地位稳固了我才能想着继续往外边拓展吧?
芸姐被我强行留在医院住着,一连住到第六天的时候我接到了老黄的电话,说:“事情办好了,那家伙被抬出了看守所,香港那边过来了几个人给他买了一块墓地葬了。”
香港过去的人我想也知道肯定是霍振海,他终究还是没有抹掉他的妻子也最终将她的哥哥给安葬了。我没有去见陈宇阳,一个恨得牙痒痒而且已经下葬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甚至都没和芸姐说,也许她从我的脸色里面也看出了些什么来,只是什么都没有问罢了。
芸姐一连住了半个月的院,最后我发现她的确什么事情都没了这才同意回去。在香港这边几乎是一点事情都没干,我们这些人就全部收拾好回家了。
也许早就该听芸姐的话,就当是来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