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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就是地道的农民,可惜都不在了。”黎想不想解释太多,对外的说辞都是这个,总比背着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要好一些。
李老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看向了金珠。
“我的父母也都是地道的农民,我们两个是一个寨子里长大的。”多余的话金珠也不想说。
“不能吧,怎么可能?”有人提出了质疑。
“说起来我也是农民出身,小的时候跟着别人学了几年做郎中,为了跟师傅学辨草药,又跟着师傅学起了画那些花花草草,再后来机缘巧合学了几年画画,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我到底是个郎中还是一个画家。”李老笑着说。
众人一听便明白了李老的意思,这是在为两个小孩说话呢,他都相信这两个孩子是自学的。别人谁还敢质疑?
倒是金珠和黎想被老人的这番话搞糊涂了,他到底是不是李睿钟的爷爷啊?
李老见金珠和黎想两人又互相对视一眼,不过这一眼表现出来的倒不是失望,而是疑惑或者是迷茫。
这到底是两个什么人?
拜师?仰慕者?
除了这两个理由似乎找不到别的什么原因。
寻思了一下。李老对这两人动了几分惺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