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意,尤其是对黎想,他觉得黎想的才气和画风都跟年轻时的自己有几分相像,就连经历都有几分相似,农村出来的孩子没父没母的还能长成这样。实属不易。
“小伙子,都说相见就是有缘,说起来我也算是你们的师公,我很喜欢你和丫头画的这几幅画,这样吧,你们一人送我一幅当拜见礼,我也回送一幅竹子和梅花给你们做见面礼,如何?”
“多谢李老惠赠。”黎想拉着金珠鞠了一躬。
金珠不清楚,黎想清楚,方教授的一幅画一般是一尺一万。这李老是方教授的老师,看方教授对他的推崇,应该还要高于这个价位,所以黎想明白对方是对他们动了恻隐之心,想提携一下他们。
一旁的方教授听了忙去准备笔墨纸砚,而李老也吩咐旁边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回去取他的印章。
李老起身站到了桌旁,当着大家的面,娴熟地拿起了笔,他画的竹子更简洁,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一幅雨中的竹子图。不管狂风暴雨如何吹打,这些竹子除了竹稍有些弯曲,竹竿却一直挺立着,更难得是竹根附近长出了很多春笋。新生力量就是在暴风雨中成长起来的。
至于那幅梅花图也不一样,疏影横斜,红梅点点,两只喜鹊并肩立在梅梢,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