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似先已在舌尖凝结,然后再自牙缝里迸出,又好像故意如此,生怕被人认出他的声音似的。
“你是谁?我的刑警队员呢?其他人呢?”
杨丽菁问道。
“你是谁?”
杨诗敏问道。
那灰衣蒙面人似是根本未曾听到她们的话,只是冷冷道:“四位旅途奔波,既已来到这里,便请安心在此静养,四位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我立时着人送来。”
杨诗敏早已急得满面通红,此刻再也忍不住大叫道:“你到底是谁?把我们骗来这里是什么居心,你你究竟要将我们怎样,要杀要剐,你快说吧。”
灰衣人的语声自灯光后传来:“听说司院长的夫人,也不惜降尊纡贵,光临此地,想来就是这位太太了?当真幸会的很。”
杨诗敏怒道:“是又怎样?”
灰衣人皮笑肉不笑道:“炎都市乃至中原地区著名的达官豪富,已有不少位被我请到此间,这原因是为了什么,我本想各位静养好了再说,但司太太既已下问,我又怎敢不说,尤其我日后还有许多要借重司院长司太太之处”
杨诗敏大声道:“你快说吧。”
此刻她身子若能动弹,那无论对方是谁,她也要一跃而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