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决生死,但那灰衣人却仍不动声色,还是冷冷道:“我将各位请来此间,并无丝毫恶意,各位若要回去随时都可回去,我不但绝不拦阻,而且还将设酒饯行。”
杨诗敏怔了一怔,忖道:“这倒怪了”
一念还未转完,那灰衣人已经接口道:“但各位未回去前,却要先写一封简短的书信。”
杨丽菁道:“什么书信?”
灰衣人道:“便是请各位写一封平安家书,就说各位此刻俱都十分安,而对于各位的安之责,我却多多少少尽了些微力,是以各位若是稍有感恩之心,便也该在家书中提上一笔,请各位家里的父兄姐妹,多多少少送些过来,以作我辛苦保护各位的酬劳之资。”
杨诗敏颤声呼道:“原来你你竟是绑匪。”
灰衣人喉间似是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有如狼嗥般的笑声,但语声却仍然平平静静。
那是一种优雅,柔和,而十分冷酷的平静,只听他缓缓道:“对于一位伟大之画家,太太岂能以等闲匠人视之,对于我这个金钱收集家,司太太你也不宜以‘绑匪’两字相称。”
杨丽菁啐骂道:“金钱收集家哼哼,狗屁。”
灰衣人也不动气,仍然缓缓道:“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