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前端、那颗比撄桃还香甜的珠蕾。
一股灼烫酥麻的热流包围住敏感,敏仪姨妈成熟的生理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这一刻,诚实的身体背叛了她,酸麻酥融的感觉,随着外甥天龙口中那条湿滑的舌片对的搅拌,如洪水溃堤般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处末端神经,脑袋也变得迟钝而难以思考。
她无法理解为何身体会对外甥天龙的挑逗产生如此大的反应,以往就算是丈夫蔡同海亲吻她的,都还没有这种浪涛汹涌、快喘不过气的感觉。
(难道…我是一个喜欢…得吗…不…我不要是那种人…)她的心在吶喊,发出口中的,却是分不出啜泣或呻吟的动人美声。
其实她会变得这么敏感,当然不是她喜欢天龙对她作的事,而是被绳索捆得绷硬,血液都充满到,而且原本就已涨奶的情况,更加剧了乳端末梢神经的敏感度,此外还有被男人围观,以及和外甥天龙倒错的行为,则让她内心慌乱,却激起无名的因素。
天龙用舌头尝遍姨妈充血凝硬的饱满,甚至又吸又咬,还是无法顺利将细绳松脱,但坐在他大腿上的敏仪姨妈,雪白已像是从水里出来一般香汁淋漓,猛然一阵强烈的颤栗。
敏仪姨妈发出忘情的销魂激吟,悬跨在天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