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张开的股间,竟慢慢垂下一条透明的,糜的水条,悬在她的耻下摇摇晃晃,足足有十公分长,所有男人都围过来观看,还有人是伏在地上,以仰角向上看仔细,口中不断啧啧称奇。
“敏仪龙儿,你们在干什么!”因为敏仪姨妈扭动得太利害,终于让丈夫蔡同海痛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心爱的妻子,全身赤裸在干这种茍且的勾当。不相信、不甘、和愤怒,一下子填满了胸怀,差点就又昏了过去。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敏仪姨妈惊慌失措的解释,天龙在同一时间也急忙把嘴离开敏仪姨妈湿红发肿的,怎知这时绑在肉蕾根处的细绳,早在他口舌一阵催残下,已经有点松弛,乳根一开,得不到发泄的雪白母奶,变成数道细丝,从被唾液濡湿的上微小的泌乳孔,以及分布在较靠近周围的小肉瘩,间间歇歇的喷出来,洒在天龙脸上和胸膛,看到这一幕乱的蔡同海,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你这贱女人…竟然作这种的事!还有龙儿,你是她的外甥,怎么会和敏仪姨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蔡同海快哭出来的怒吼。
“同海!我和龙儿不是在作那种事,你要相信我…”
敏仪姨妈急着想离开外甥天龙的身上,忘了自己另一边上的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