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因为脚痛最后无力支撑,趴在他的背上沉沉睡去。
而他就这样背着她走了整整一夜么?
“你放我下来,老天,你是铁打的么!你没看见你伤成什么样了!”她不知道,原来他连背脊的伤口都那么怵目惊心!
“醒了?越过这个山头,向北走,很快就到‘暗律’了!你再忍忍!”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颤音。
仿佛这一身的枪伤于他来说不足为患。
然而,若蔚晴看仔细一点,会发现他下颚已经开始渗出微薄的汗水……
只需再翻越过这个山头,一路北走,很快就到达了。
很快,他坚信……
“……”
他的声音很柔,很冷,有着凉薄的虚弱。
她仍是听出来了,眼眶里充盈着一股温热的感动,她喉头有些沙哑,“况天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的脚步顿了顿,并没有回头看她。
只是将她背在背膀上,咬着牙,银色的瞳子在薄雾中微闪:“我说过,只要你服从,我定宠你如宝!”
“……”蔚晴低叹,这次,她静默不语。
淡淡的暖流在他们之间划过……
她想起昨夜他说尤薄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