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么冷硬的男子,竟是宠猫至极的人。
尤薄诗能被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捧在手心,如珠如宝,也算此生无憾了。
听得她都有些羡慕那只叫尤薄诗的小猫儿了……
嗟,蔚晴,你真是该死的没志气!
羡慕什么不好,竟然羡慕一只猫!
然而,他宠猫的疯狂举动,竟会令她想起多年前,那个抱猫少年的孤清背影……
连仲逸……她的心忽然抽疼起来。
清澈的幽眸黯然灰暗,她低低叹息。
“况天澈……后来,你那只猫呢?”
她不记得昨夜有没有问他这个问题,只是听着他讲述和尤薄诗的故事,听着听着,就趴在他背脊上睡着了。
他冷哼一声,鼻息里吐出一句:“死了。”
蔚晴暗暗心悸:“对不起……”
她真是问了个傻问题,如果那尤薄诗还在的话,他怎可能不天天带它在身边?
若它还在,又怎轮得到她,幸得他的宠幸?
蔚晴,你个没脑子的,是不是被兽化了!
她甩甩头,甩掉那可怕的羡慕尤薄诗被他宠爱的想法!
心底里另一个声音一再地提醒着她:别忘了,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