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况天澈闭上眸子,下意识地扬手,按了按紧绷到开始犯疼的太阳穴!
他该死的就不该信她那些鬼话!
什么再给她补偿的机会,什么再为他生个孩子!
该死!该死!该死!
他就不该当真的!他前脚离开,这个女人后脚就溜之大吉,该死的!她到底有没有心的!多等两天,只要她再多等两天,她也不肯么!
“对不起,主人,是老卢失职!事实上您不在的这些天,小姐每天都打电话过来,问您回来了没有。老卢看小姐挺关心您的,也就没多在意。老卢现在就去给小姐打电话,让她回来!”老卢低着头,语带歉意。
“不必了!今晚我谁都不想见!”
撂下一句负气的话语,似是强忍着某些无法爆发的怒意,他拂袖离开!
……
……
清晨的第一缕光,洒进木屋的窗子里。
“喵”!慵懒的一声猫叫,从况天澈的被窝里传了出来。
他敏锐地睁开银澈的眼睛,在瞪视床边趴着的这只全身雪白的猫儿足足几分钟之后,才回过神来!
仿佛多年前,他曾最爱的‘尤薄诗’趴在他身旁那般,慵懒而满足。
“喵~”小猫儿似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