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讨他欢心那般,悄悄凑过去,呢喃了一声。
他不禁低笑,冲口而出:“尤薄诗,谁允许你爬床了,嗯?”声音里有丝不经意的宠溺。
英俊的脸,因为这抹笑容而充满柔光。
然而,却在见到小猫儿颈圈下的小荷包时,脸上立即冻结成冰!
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拂过这个缝制得并不精致的荷包,捏了捏,里面已空无一物。
她拿走戒指了?
他心里大概预料到,当日老京为他取出芯片的时候,戒指已经收到感应,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而那晚,他早已知悉她将戒指偷偷藏在了荷包之中,他并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要回戒指。
或许在他心底,只要有一天戒指还在他手中,那么她还欠他的……
可,欠了他又能怎样?
胸口忽然浮现一抹浓烈的失落感,浓密的睫羽垂下来,盖住了好看的瞳子,却掩饰不住那悠悠的悲伤。
这个陪伴他多年的戒指,终于功成身退。
而,好像,似乎,他连要她还戒指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失落感压得他渐渐喘不过气来。
忽然,“叩叩叩”一道轻巧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