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帮她敷上。
“忍着儿,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符筝筝笑着头:“没事,以前训练的时候比这苦多了。”
“但是你以前是一个人,现在肚里还藏着一个呢。来,先吃果补充补充体力,等会儿看我能不能想办法打只野兔野鸡什么的。”
符筝筝接过野果咬了一口:“这果挺甜的。你还有那本事呢?”
“那不算什么了,可惜不能用枪,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烤上了。”朱婷弯下腰帮符筝筝将裤腿往上卷了卷,“可别把裤弄湿了,否则晚上冷风一吹很容易着凉,我们现在可不能病。”
“还是你细心。”
“不细心不行啊,我能照顾你的只有这么多。看看你,要是这个样回到B市,谁敢相信你是伟韩集团三少最爱的老婆呢?”
符筝筝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套十分宽松的孕妇衣裤,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朱婷不解。
“我在想昨晚那几个抓你的人发现我以后,肯定没认出我是谁,要不然今天那个小头目死前也不至于用那么震惊的目光看我吧?”
朱婷马上也笑起来:“有可能。你平常都是以高贵端庄的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们怎么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