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这么普通的时候呢,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啊。”
“如果他们知道我是谁的话,一定不会把我和你关在一块儿。”
“那我们也就不能配合着跑出来。”
两人相视一看,一并笑起来。
“几了?”
符筝筝看了看表:“两多了。”
“那我们快走吧,看看天黑前能不能走出去。”想到晚上树林里的气温会下降,但睡觉又不能火,朱婷就觉得紧张。
她不是为自己紧张,而是为符筝筝担心,毕竟符筝筝怀着孕,身体素质本来又不如自己。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砰”地一声枪响,吓得她迅速拉住符筝筝闪进一边的灌木丛后面。
“你他妈的,谁叫你开枪的?”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我,我只是一时没忍住。祥哥,这只野鸡就当是我孝敬我的,晚上我再给你整瓶好酒来,咱哥俩好好喝上一杯怎么样?”
“喝,喝,就知道喝,忘了我们出来是做什么的吗?”对方显然不领情。
“知道,不就是寻两个臭婊吗?问题是我们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找什么找啊?”
“这岛上全是男人,找俩女人还需要知道她们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