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其他长辈听到,他的所有功夫都白费了,苦肉计到时候就真成苦肉了。
郑功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一脚将郑健踹出去十多米远,怒火冲天的丢下一句,“给我滚到祠堂,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俩这辈子都别想出郑家大门!”
“郑健啊,这事也怪不得你,以后别让小武出去惹事了,你爹也是气不过,惹谁不好惹那位!”
“是啊,郑健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管好小武就行!”
郑健知道长辈们没有听到那句话,自己只是被父亲拆穿了伪装,也没有再摆脸子,心中此刻只能是暗暗庆幸,幸亏是长辈们不知道他在伪装,还以为是他父亲生他没有教育好小武的气,尴尬的朝着众长辈行礼,随后才拎着郑武朝着祠堂走去。
而山下此刻郑东夹着烟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江宁看到后失笑一声,“刚刚听到个开始就这样了,要是听到更多的,是不是你先崩溃了?”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装得那么像,还是和我有些血缘关系的亲人!”郑东的声音有些不自在。
江宁没有再打趣,笑眯眯的从身上再次摸出一个接收源,塞进耳朵里面后静静的听了起来。
山上此刻郑健刚拎着儿子郑东走进祠堂中,看